我考上浙大姑送我一张银行卡,说有12万我爸核对发现余额当场傻眼 录取通知书送到家的那天,我爸把它放在餐桌上,吃饭时看了好几次。 我妈做了四个菜,连平时舍不得买的鱼也蒸了。她嘴上说“就是考上了,别弄得跟过年似的”,眼睛却一直红红的。我爸没喝酒,只把那张通知书从塑封袋里拿出来,又小心地装回去,像怕碰坏了。 我叫林曼,家里在南方一座小城。父亲林建国在维修厂上班,母亲在超市做收银。我考上了浙江大学,学费和生活费不是小数目,但爸妈早就做好了准备,家里这些年攒下的钱,大半都留给我上学。 第二天下午,姑姑林秀英来了。 她是我爸的亲妹妹,平时在镇上经营一家小超市。她穿着一身新衣服,拎着果篮,进门就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 “曼曼真给家里争气。”她拍了拍我的肩,“浙大啊,往后出息了可别忘了姑姑。” 我妈忙着给她倒水。我爸坐在餐桌边,没接话,只问她路上热不热。 姑姑聊了一阵,忽然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推到我面前。 “这是姑姑给你的贺礼,卡里有十二万。上大学要用钱,买电脑、买衣服,都别省着。” 我愣住了。 十二万,对我们家不是个小数目。我妈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,赶紧说:“这也太多了,孩子哪能收这么多钱?” “怎么不能?”姑姑笑着说,“我是她亲姑姑。孩子考得好,我高兴,想给就给。” 她说得很自然,连密码都告诉了我。我看向我爸,他却没像我妈那样忙着推辞,而是盯着那张卡看了几秒。 “秀英,”他说,“你确定里面是十二万?” 姑姑脸上的笑淡了些:“哥,你什么意思?我还能骗你们?” “我没说你骗。”我爸把手里的茶杯放下,“这笔钱不少,既然是给曼曼的,当面查一下,省得以后说不清。” 姑姑的嘴角抽了一下。 “查什么查?我亲手拿来的,还能有假?” “你说十二万,我就核十二万。”我爸语气不高,却没有让步,“现在去。” 我妈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吃饭前就别折腾了,秀英也是一片心意。” 我爸看了她一眼:“正因为是心意,才更该说清楚。” 姑姑坐着没动,手指在包带上捏了一会儿。她脸上那点喜气慢慢收了起来,最后站起身:“行,查就查。我倒要看看,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给得不够。” 她的话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。好像我们只要答应收下,就必须连疑问也一并咽下去。 小区门口有一台自助取款机。路上,我一直攥着那张卡。姑姑走在我旁边,反复说她上午忙糊涂了,卡里肯定没问题。我爸没回应,只让她把密码再说一遍。 到了机器前,我插入卡,输入密码,点开余额查询。 屏幕转了几秒,跳出一串数字。 1200.00元。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,又按了一次查询。数字没变。 我妈凑近屏幕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我爸站在我身后,身体一下僵住,手里的车钥匙从指间滑到了地上。他弯腰捡起来,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。 “十二万呢?”他问。 姑姑也愣在原地。她往前挪了一步,眼睛贴近屏幕,声音突然变得很尖:“怎么只有一千二?” “你不是说有十二万吗?”我爸转过头看她,“你亲口说的,卡是给曼曼的,钱让她上学用。” 姑姑伸手想把卡拿过去:“我可能拿错了。家里卡多,肯定是拿错卡了。” 我爸没有松手。我把卡退出来,递给他。他没有接,只看着姑姑: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得那么肯定?连密码都报了。” “我怎么知道会弄错?”姑姑皱起眉,“你们非要闹到机器前来查,现在查出问题,倒全怪我了?” 我妈终于开口:“秀英,我们不是怪你钱少。你说一百块,我们也会谢谢你。可你说十二万,我们怎么可能不当真?” 姑姑沉默了片刻,忽然把声音抬高:“一千二也是我给的!难道我拿一千二来,你们就觉得丢脸?” 我爸的眉头拧紧了。 “没人说一千二丢脸。你若是想送一千二,就大大方方说一千二。你先说十二万,查出来以后又说我们嫌少,这话说不过去。” 姑姑的脸涨红了。她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围在门口的几个人,像是这才发现路人都在往这边看。 她不再解释拿错卡,只说:“我今天是高高兴兴来的,没想到你们一家这样待我。” 她转身要走。我爸叫住她:“卡拿回去。” 姑姑没有回头:“给曼曼的东西,哪有送出来又拿回去的道理?” 我看着她手里的卡,忽然明白了她想要的也许不只是把卡送给我。她希望我们先相信那十二万,先欠下这份情。至于里面究竟有多少钱,反倒可以等她回家后再说。 “姑姑,”我说,“我不能收。” 她回过头,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我不收这张卡,也不收你说的十二万。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,“如果你拿错了,卡还给你就行。你要是只想送一千二,也不用为了面子说成十二万。” “你一个孩子,懂什么?”她的语气冷下来,“我跟你爸妈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吗?” 我爸挡在我面前:“她是这张卡的收礼人。她有资格说不。” 他当场把卡递还给姑姑。姑姑没有接,手垂在身侧,嘴唇抿得发白。过了几秒,她才把卡抽走,塞进包里,转身出了自助银行。 回家的路上,我妈一直没说话。我爸也沉默着,走到楼道口才停下来,问